沈然看了一圈四周的人道:“这一段很重要,点了电影的中心思想,抛出人性问题,也是向观众展示两位主角人设与差异最明显的一段。”

    闻燕将军死在了城墙外还变成丧尸,管还是不管?

    伍浪坚持要打开城门领着镇恶楼精锐去把闻燕的尸首抢回来,此举有风险,但伍浪拼上自己的命也要去做,这是他的信仰,更是他血液里作为军人的执着。

    而太子则坚决反对,他权衡的是得失与百姓。

    沈然道:“实话实说,这一段表演你们两人都不及格。你们想的是太子与楼主的争执,但这场戏重点不在于吵架,在于三观冲突,至于为什么冲突,你们自己想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顾柏脸色一变,随后拿过剧本读,没吭声。

    沈然道:“只是太子人设内敛,原妄这一段外露,歇斯底里往往更难把握,要么太虚要么用力过猛。”

    要能完美把控需要阅历和经验,沈然觉得强求原妄不实际,于是干脆拿出了口袋里的钢笔,一句一句地给圈了出来。

    秦舟坐在一旁,难得见沈然开口讲解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对于这个电影,秦舟想的是如何呈现得好看,但沈然不是全职导演,也许是为了确保剧情没问题,沈然都会提前研磨剧本和编剧一起动笔写,因此吃剧本吃得比他细。

    沈然拿着原妄的剧本在一旁坐下,原妄拉了张凳子坐到沈然身边,把头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哥哥好厉害。”

    沈然下意识地伸手推开了那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别闹。”

    顾柏:“……”

    顾柏有点牙酸,转身去一旁喝水了。